第(2/3)页 “或许吧。”盛鹤溟顿了顿,忽然话锋一转。 “陆姑娘可会下棋?” “略懂一二。” “那便好。” 盛鹤溟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锦布包,打开来,里面竟是一副小巧的磁石棋盘,还有两盒黑白棋子。 “我眼下眼睛不便,只能下盲棋,不知姑娘可否愿意陪我对弈一局?” 陆晚缇看着那副棋盘,心头又是狠狠一震。 这棋盘她认得。 七年前,她与盛鹤溟初识不久,曾在一处山间茶寮偶遇,恰逢天降大雨,两人被困在寮中,她便提议下棋解闷。 彼时盛鹤溟身边没有棋盘,她就用炭笔在桌上画格子,捡了黑白石子当棋子,匆匆对弈了几局。 后来她离开时,盛鹤溟将这副磁石棋盘送给了她,说便于随身携带,日后若是再相逢,便能随时对弈。 她当时收下了,却从未再用过,没想到今日,竟会在他手中再见这棋盘。 “好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干涩。 两人相对而坐,盛鹤溟执黑先行,她执白应对。盛鹤溟的棋路依旧凌厉,步步为营,招招紧逼。 陆晚缇起初心神不宁,接连失了好几子,回过神来才收敛心绪,凝神应对。 “她的棋风,向来这般。”盛鹤溟落下一子,心底暗自思忖。 “她下棋总爱用三三星位开局,说这样稳扎稳打,不易出错。” 三三星位,正是她多年来惯用的开局。 当年她还为此被他取笑太过保守,她却反驳,下棋如做人,唯有根基稳了,方能走得长远。 盛鹤溟虽看不见,却似能感知到她落子的方位,又想起江晚还有个习惯。 思考时会不自觉地用指尖敲击棋盘,节奏总是三轻一重,极有规律。 恰在此时,他听见石桌上传来细微的敲击声,正是三轻一重,和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