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满场死寂。 方才的嬉笑喧嚷,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骤然掐断。 众人瞠目结舌,看看一脸玩味的世子爷,又看看呆立当场的王清月姑娘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“什么情况....” “陈千户敢当众调戏王宰相的嫡女?” “他是不要命了吗?” 只有长公主抿嘴轻笑,以她筑基三重的修为又如何看不出酒中掺了东西.... 这小子倒是有几分急才,倒是不需本宫出言相帮了! 六皇子此刻已然气的不行,那柳如酥他虽然喜爱,但终究只是王宰相义女! 而王清月则不同,正儿八经的嫡女,两者地位天差地别。 他立即高声道; “你放肆!” 陈墨川的嘴角却扯出一丝丝淡淡的笑意道; “我如何放肆,诗词酒会本就是才子佳人的故事!” “说不定王姑娘早就倾慕与我....” “六皇子又操的那们子心?” 肖战气急,可偏生无法辩驳,谁让饮酒这事是王清月主动提的。 一人饮一口,也算说的过去,虽有轻薄之意,但终究没有越过底线... 最怒最羞的当属柳如酥,今日诗会若是结束在北境诗词,那她自然是最大赢家。 可偏偏肖战,跳出来与陈墨川相斗,将她扯进来。 导致她全然下不来台.... 此刻她心中对肖战竟生起了几分怒意,就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她一直都称肖战为肖战哥哥。 今日却不自觉的叫起了肖战..... 陈墨川得到才子才女的支持,当众和别的女人眉目传情,真是气死她了.... 反观当事人一副没脸没皮的模样,真是让他火都烧到天灵盖了。 偏生还拿他没有办法! 至于王清月,那完美无瑕的娇羞笑容,此刻已冻成了冰壳,寸寸龟裂。 袖中纤指猛地收紧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。 这杯“醉生梦死”,是她亲手调制。 下的乃是“牵机引”,莫说一个陈墨川,便是两头蛮牛饮下,也得立时肝肠寸断而亡。 一人一口? 即便不是用同一个杯子,那也是她先提议的,必是由她先饮... 那毒酒必先入她口! 这哪里是喂酒,分明是逼她服毒自尽! 这家伙不简单,竟然看出来了? 她心念电转,却见肖玉若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,一副看戏模样。 一双深邃眼眸微微眯起,看似慵懒,其中却有无形压力弥散开来,笼罩四周。 “怎的?” 肖玉若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清冷,却带上了调侃意味: “王姑娘……既欣赏陈墨川的才情,又出价三万两...要购买诗词!” “怎生到喝酒的时候便退缩了?” “看样子够买诗词还是不够诚意?” “要不然让本殿下代劳?” 王清月如坠冰窟。 被长公主落了面皮不说,还被人调侃.... 第(2/3)页